## 第一章 旧带子
婚后第三年,我在给瑶瑶整理衣柜时,从她嫁妆箱的最底层翻出了一卷老式录像带。带子没有标签,边缘磨损得厉害,像是被人反复看过无数遍。
我老婆原枫瑶,小名瑶瑶,在我眼里一直是这世上最干净的女人。相亲那年她二十四,中专学历,在城里一家电子厂做文员。她话不多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做饭好吃,从不乱花钱,也从不提过去。我追她的时候,她红着脸说自己是"乡下姑娘,没什么本事"。我心疼她,把她当宝一样供着。
家里那台老式录放机,是她从娘家带来的,说是留着看老片。我从来没碰过。那天鬼使神差,我把带子塞了进去。
雪花闪了十几秒,画面跳了出来。
那是一间城中村的出租屋,墙皮发黄,床上铺着皱巴巴的床单。镜头对着床,画面里,瑶瑶光着身子跪在床上,脸对着镜头,嘴里含着一根又粗又黑的东西,腮帮子被顶得一鼓一鼓,眼泪把睫毛膏糊成一团。
"操,含深点,贱货。"画外是个又哑又横的男声,"你哥两千块把你卖给我了,你就是我的母狗,知道不?"
床上那个男人胸口纹着一条龙,染着一头黄毛。他一把揪住瑶瑶的头发,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,按得她喉咙里发出"咕噜咕噜"的干呕声。
我手一抖,遥控器掉在地上。
"瑶瑶!"我喊,"这他妈是谁?!"
客厅门口,瑶瑶站在那里,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她手里端着给我泡的茶,杯子在抖,茶水泼了一地。她看着我,嘴唇哆嗦了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"那是……我中专的时候。"
## 第二章 中专
原枫瑶中专念的是县里的财校,会计专业。那一年她十七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她妈改嫁跑了,就剩下一个哥哥,大她三岁,在县城混社会,人称"哥",专干替人收账、看场子的脏活。
瑶瑶长得好看,是她们班最水灵的姑娘。开学第一天,她就被人盯上了。
黄毛叫张超,是隔壁班的刺头,家里开棋牌室,有点钱。他骑一辆改装踏板,车屁股贴着"今晚不打烊",后座换过的女生一个巴掌数不过来。瑶瑶打水路过教学楼,黄毛一伙人堵在楼梯口,吹着口哨。
"新来的,脸真甜。"黄毛用脚抵住墙,拦住她的路,"跟哥处对象,哥罩你,保证没人敢动你。"
"让开。"她低着头想从旁边挤过去。
黄毛伸手,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她挣不开。他低头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朵上:"装什么装,你哥欠我的钱,他说了,拿你还。"
她愣了一下,随即拼命摇头:"不可能,我哥不会——"
"不会?"黄毛从兜里掏出手机,给她看了一段语音。她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吊儿郎当的:"超哥,我妹细皮嫩肉的,还是处,你看得上就拿去玩。玩腻了,咱还能再商量。"
瑶瑶觉得天都塌了。那是她哥的声音,错不了。
当晚,黄毛带人把她堵在学校后门的巷子里。三个人,黄毛和他两个兄弟,把她拽进了一间早就租好的出租屋。门一锁,窗帘一拉,瑶瑶哭喊着挣扎,被一巴掌扇倒在床上。
"给你脸不要脸。"黄毛骑在她身上,把她校服领口一把扯开,扣子崩了一地,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胸和胸罩,"你哥把你卖了,你就认命。伺候好我,你还能过几天好日子。敢叫一声,明天你全校都知道你是卖的。"
瑶瑶被他按着,吓得浑身发抖。黄毛把她翻过来,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,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印。他扯掉她的裙子,连内裤一起扒下来,掰开她的大腿,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抵在她腿间,顶了两下,找着位置,腰一沉,狠狠捅了进去。
"啊——!"瑶瑶疼得弓起腰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她是第一次。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劈开了,撕裂的剧痛从下身一直炸到头顶。她拼命踢腿,黄毛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压得她喘不过气,然后开始猛撞,一下比一下重,撞得床板"咯吱咯吱"响。
"处就是紧,操,真他妈爽。"黄毛喘着粗气,掐着她的腰,把她按在床上,像打桩一样往里捅,"叫啊,叫老公,叫老公我就不弄疼你。"
"不……不要……"她哭得气若游丝。
黄毛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:"叫!"
"老……老公……"她含着血和眼泪,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。
"乖。"黄毛满意地笑了,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打开录像,把镜头对准她,"来,看镜头,跟镜头说——我是黄毛的母狗,我是来给哥哥们玩的。"
"不……不要录……"她伸手去挡,被黄毛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。
"不说?那老子就让你哥蹲大牢。你哥偷人家电瓶车的事,可是在我手里攥着呢。"黄毛冷笑,"你说不说?"
瑶瑶看着他,眼泪流了一脸。最后她闭上眼睛,对着镜头,一字一字地重复:"我是……黄毛的母狗……我是来给哥哥们玩的……"
"大声点!"
"我是黄毛的母狗——我是来给哥哥们玩的——"她哭喊着,声音在出租屋里回荡。
黄毛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,抽出那根东西,上面沾着血和淫水,一塌糊涂。他招呼旁边两个兄弟:"排队,轮着来,录好,以后这就是把柄。"
那一夜,瑶瑶被三个男人轮着操了一遍又一遍。她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,小腹涨得发疼,大腿根全是血和精液,混合着流到床单上。她嗓子叫哑了,声音都出不来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,任人摆布。
后来,黄毛玩腻了,就把她叫去,招待他那帮哥们。有一次,她跪在床上,面前排着一溜班里的男同学,黄毛坐在旁边嗑瓜子录像:"都别急,一个个来,让咱们班花伺候伺候同学们。"她闭着眼睛,张大嘴,一个一个地含,一个一个地被内射。那天之后,班里男生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她走在走廊里,听见他们压着嗓子笑:"瑶瑶,昨晚爽不爽?"
天快亮的时候,黄毛把一沓钱拍在床头柜上,那是她哥"卖"她的钱。他拍拍她的脸,笑得得意:"记住了,从今天起,你是老子的。老子什么时候想操,你就得张开腿。你要敢跑,这录像就发到你村里大群,让你一家子抬不起头。"
瑶瑶蜷缩在床角,抱着膝盖,浑身是伤,哭得没有声音。
## 第三章 哥哥
中专三年,瑶瑶就是黄毛的玩物。
黄毛玩腻了,把她"借"给兄弟;兄弟玩腻了,黄毛再把她接回去。她的工资、她打零工赚的钱,大半被哥哥拿走。她不敢反抗,因为她哥手里攥着她的把柄——黄毛录的像,她哥拷贝了一份。
放假回家,她以为能喘口气。可她哥,那个她从小叫到大的哥哥,彻底撕破了那层皮。
那晚她哥喝了酒,闯进原枫瑶的房间,反手锁上门。
"哥……你干什么?"她往床角缩。
"原枫瑶,别怕。"她哥醉醺醺地扑上来,把她按在床上,酒气喷了她一脸,"哥养你这么大,你怎么也该孝敬孝敬哥了。黄毛那帮人都玩得,你哥玩不得?"
"哥!你是我哥!"她拼命推他,"你疯了吗!"
"我没疯。"她哥一把撕开她的睡衣,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胸,"你妈跑了,爹死了,这家里就咱俩。你不伺候哥,谁伺候哥?你在外面被那群野男人操,哥看着心里不平衡。"
她拼命挣扎,指甲在她哥脸上划出道血痕。她哥恼了,一耳光扇过去,把她打得眼冒金星,然后扯下她的内裤,把她按在床上,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。
"操!还是自家妹子操着得劲!"她哥一边喘一边掐着她的脖子,"叫!叫哥!"
"哥……不要……"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"叫哥!"他加大了力道。
"哥……哥……"她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鸡,浑身发抖,声音断断续续。
那一夜,她哥在她身上发泄了三次,最后一次内射完,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,拍着她的脸:"记住了,瑶瑶。你这身子,哥有份。以后哥缺钱了,你就出去给哥挣。你的那些录像,哥替你保管着。"
瑶瑶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眼睛空洞洞的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她想死,可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。
## 第四章 发小们
第二年暑假,瑶瑶回村。
村里有她三个发小——栓子、大牛、二狗,从小一起在河边摸鱼、在田埂上疯跑长大的。她以为他们是这世上最亲的人,比那个畜生哥哥可靠一百倍。
栓子说,哥几个好久没聚了,晚上去村口废弃的柴房喝点,烤个红薯。她没多想,去了。
酒是二狗带来的,说是自家酿的米酒,喝着甜,后劲大。她喝了两碗,脑子就开始发昏,眼皮打架。迷迷糊糊中,她听见栓子说:"差不多了吧?"
"再等等,让她睡熟点。"
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草垛上,衣服被扒光了。柴房门锁着,三个发小围着她,栓子正趴在她身上,那根东西已经捅进了她身体里。
"瑶瑶,醒了?"栓子咧嘴一笑,满嘴酒气,"别怕,哥几个跟你从小玩到大,疼你还来不及呢。你就在外面伺候黄毛那帮人,伺候我们一回怎么了?"
"栓子……你们……"她拼命想推开他,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,"为什么……你们为什么要这样……"
"为什么?"大牛按着她的腿,笑得下流,"因为你骚呗。你以为村里没人知道?你被黄毛玩的事,早传开了。反正都是烂货,给我们兄弟尝尝怎么了?"
"我不是……我不是……"她哭喊着。
二狗举着手机,镜头对着她,笑得阴恻恻:"瑶瑶,别哭,来,看镜头,笑一个。哥给你录个像,留个纪念。"
"不要录!"她拼命想遮住脸,却被栓子按住手腕。
三个人轮着上她。栓子干完,大牛干;大牛干完,二狗干。他们把她翻过来调过去,内射了一次又一次,最后她瘫在草垛上,大腿间流出一滩白浊和血,混着草屑,黏糊糊的。
"行了,今天玩够了。"二狗保存好视频,拍了拍她的脸,"瑶瑶,这录像哥存着了。以后哥几个缺钱了、想你了,你就得回来伺候。你要敢说出去,这视频就发村里大群,让你妈、让你以后的婆家,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。"
瑶瑶光着身子躺在柴房里,盯着破漏的屋顶,眼神空洞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这辈子,完了。
## 第五章 堕胎
暑假结束,原枫瑶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。可能是黄毛的,可能是她哥的,也可能是栓子大牛二狗其中谁的。她不敢去医院,不敢跟任何人说。她怕,怕那个还没成形的东西,会成为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是黄毛发现的。他捏着她的下巴,眯着眼:"肚子大了?操,谁的种?"
"我不知道……"她低着头。
"不知道?"黄毛一脚踹在她腿上,"你个烂货,让你在外面浪!行了,别他妈哭,老子带你去弄掉。钱你出。"
小诊所,县城老街尽头,门脸灰扑扑的,连个招牌都没有。手术台上,冰凉的金属器械伸进她身体里,搅动着,刮着。她疼得浑身抽搐,指甲抠进掌心,咬破了下嘴唇,血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"行了。"医生面无表情地收拾器械,"以后注意点,别再来第二次。你这身子,再刮一回就废了。"
她躺在冰冷的台子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块霉斑,眼泪无声地流。那个胚胎,她甚至不知道是谁的,就这么没了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被刮走了——是廉耻,是希望,是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东西。
出了诊所,她哥在门口等着。他接过她递来的药费收据,揣进兜里,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内存卡,在她眼前晃了晃:
"瑶瑶,你的好东西,哥都替你存着。黄毛的、二狗的,哥都有备份。记住了,你后半辈子,都得听哥的。哥让你伺候谁,你就伺候谁。你敢跑,哥就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"
瑶瑶站在午后的阳光里,却觉得浑身冰凉。她看着他,看着这个她叫了二十年"哥"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"好……"她说,"我听哥的。"
## 第六章 隐婚
中专毕业,原枫瑶逃到省城,进了一家电子厂。
她以为离开县城,就能甩掉那些录像、那些男人。可没过半年,她哥就找上门来了。他站在厂门口,叼着烟,笑得吊儿郎当:"瑶瑶,跑得挺快啊。哥想你了,来看看你。"
她吓得脸色惨白,当天就被她哥拽回出租屋,被按在床上操了一顿。她哥内射完,系上裤子,扔给她一张内存卡:"给你看个好东西。"
她颤抖着把卡插进手机。屏幕上,是她被三个发小轮奸的画面,清清楚楚,连她脸上的泪珠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"你说,这段要是发到你厂里的群里,你还有脸活吗?"她哥抽着烟,"乖,以后每个月给哥打三千。哥缺钱了,会来找你的。"
她跪在地上,哭得说不出话。
后来,原枫瑶遇上了我。
相亲那天,她穿得干干净净,化了淡妆,坐在那里,低着头,温温柔柔的。她说自己是中专毕业,在电子厂做文员,家里穷,从小没享过什么福。我那时候就觉得,这姑娘真好,真干净,一定要好好待她。
结婚三年,她从来没有主动要过。每次同房,她都闭着眼睛,咬着嘴唇,像在忍受什么。我一直以为是她害羞、是家教严,现在我才明白——她是在忍着不去想那些压在她身上的男人。
她在床上像一块木头,一动不动。我碰她,她发抖;我不碰她,她也发抖。我以为她是天生冷淡,直到我看了那卷录像带,才知道她在床上可以浪成什么样子。
## 第七章 摊牌
录像带放完了。屏幕暗下去,只剩沙沙的雪花声。
瑶瑶跪在我面前,哭得妆全花了。她抓着我的手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,一遍一遍地说:"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骗了你……"
她给我看了手机里的聊天记录。她的哥哥,那个畜生,还在找她要钱,说再不转账就把视频发给我。黄毛也在微信上骚扰她,说想她了,让她回去"叙叙旧"。
"他一直这样……"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"从认识你开始,他就拿这个威胁我……我不敢报警,不敢跟你说,我怕你嫌弃我……"
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原枫瑶,心里翻涌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情绪。不是愤怒,不是恶心,而是一种扭曲的、灼烧般的兴奋。
录像里的她,被操得浪叫,被内射得大腿都在抖,被人骂着婊子还撅着屁股求操。可床上的她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。我忽然很想看看——如果我把她变回录像里那个样子,她会是什么表情?
我关掉录放机,看着她,慢慢开口:
"瑶瑶,把你哥、黄毛,还有栓子他们,都约出来。"
她愣住了:"老公……你要干什么?"
我摸了摸她的脸,就像录像里她哥摸她那样,声音很轻:
"你不是一直欠着他们吗?那就还清。从今天起,你归我管。"
## 第八章 还债
摊牌的第三天,我当着瑶瑶的面,拨通了那几个号码。
她哥强接了电话,声音吊儿郎当的:"谁啊?"
"瑶瑶的老公。"我说,"听说你手里有点她以前的东西,想跟你商量商量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一声嗤笑:"哟,妹夫啊。行啊,什么价?"
"不要钱。"我说,"我手里也有点东西,想请大家伙儿来家里聚聚。你、黄毛张超、还有栓子大牛二狗,五个人,都来。来了,瑶瑶过去那点事,咱们一笔勾销;不来,我手里那卷带子——就是你妹夫我自己录的那卷,送到你场子那条街的派出所去,就说有人敲诈勒索我老婆。你掂量。"
强在电话那头骂了句娘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"几点。"
那晚九点,五个人陆陆续续到了我家客厅。原枫瑶跪在沙发边上,膝盖下面垫着一块旧毛巾。黄毛还跟十年前一样,染着黄毛,叼着烟,进门就四处打量,看见跪在沙发边上的瑶瑶,眼睛一亮,吹了声口哨:"操,还是那么水灵。妹夫,你真舍得?"
"舍得。"我给他递了根烟,"今天请哥几个来,就是让瑶瑶把欠你们的都还上。你们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。玩够了,这事儿就算翻篇。"
瑶瑶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她抬头看我,眼里全是泪:"老公……"
我蹲下去,捏着她的下巴,声音温和:"瑶瑶,听话。你欠他们的,今天一次还清。还清了,从今往后,你就干干净净,只归我一个人。嗯?"
她闭上眼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半晌,点了点头。
客厅里那张大沙发,成了瑶瑶的刑床。五个人,把她剥了个精光,轮着来。强最不是东西,他一边操自己亲妹妹的嘴,一边拽着她的头发,逼她看着黄毛:"叫哥,瑶瑶,跟超哥说谢谢,谢谢超哥这些年照顾你。"
她嘴里含着东西,呜呜地应。
黄毛在旁边笑,拍着她的屁股,一巴掌一巴掌地扇:"操,妹夫你真行,这调教得够骚的。她当年要是有这么浪,我他妈还舍不得卖呢。"
"现在也不晚。"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点了根烟,看着这一幕,翘着二郎腿,"哥几个随便玩,今儿让她把十年的账都还上。"
那一夜,五个人像畜生一样轮番上阵。瑶瑶被翻过来调过去,嘴、逼、屁眼三处轮流被捅,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里,又从她腿间、嘴边流出来,把客厅的地毯泡得又腥又黏。她的嗓子叫哑了,眼泪流干了,最后连哭都哭不出声,只会像条死狗一样趴着,任人摆布。
第二天,五个人又来了一天。
瑶瑶跪在客厅中央,像一件任人摆布的物件。她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,屁眼合不拢,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她哥操完她,提上裤子,拍了拍她的脸:"行,瑶瑶,咱们两清了。以后你好好跟你老公过日子,别的事,别提了。"
黄毛也提上裤子,冲我竖了个大拇指:"妹夫,敞亮。以后有事儿说话。"
五个人走了。客厅里只剩下瑶瑶瘫在地毯上,浑身精液,眼神空洞。
我走过去,蹲下来,把她脸上的精液一点点擦干净。她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:"老公……还清了吗……"
"还清了。"我摸了摸她的头,"从今天起,你是干净的了。"
她终于嚎啕大哭,抱着我的腿,哭得像个孩子。
可我知道,她哭的不是解脱。从她答应还债的那一刻起,她身体里最后那点东西,就已经彻底碎了。
## 第九章 洗脑
还完债的第七天,我开始正式调教她。
我辞了工作,把原枫瑶也辞了。我对她说,从今往后,你哪儿也不用去,就在家伺候我。她乖乖点头,像一只被驯服的兔子。
我买了全套的设备——催眠用的节拍器、低频音波仪、投影仪,还有一堆她从没见过的瓶瓶罐罐。我告诉她,这些是帮她"睡个好觉"的。
第一个月,我每天让她裸体跪在我面前,盯着墙上投影仪放出来的画面——那是她自己,十年前被黄毛他们操的画面,循环播放。我让她一边看,一边听催眠音频。音频里是我录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:
"你是母狗。你生下来就是给人操的。你的身体不属于你,属于鸡巴。你存在的意义,就是张开腿,吃精液。"
她一开始会哭,会发抖,会求我关掉。我不打她,不骂她,只是微笑着把音量调大一点。音频二十四小时循环,她听着听着,反抗越来越弱,最后,她会跪在那儿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,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摆动。
"瑶瑶,跟我说——你是什么?"我问。
"我……我是……"她眼神涣散,嘴唇动了动,"我是母狗……"
"大声点。"
"我是母狗!"她喊出来,眼泪顺着脸颊流,"我是母狗!我是生下来给人操的母狗!"
"好孩子。"我走过去,奖励性地掰开她的腿,把鸡巴捅了进去。她身体一僵,随即顺从地撅起屁股,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:"谢谢主人……谢主人操母狗……"
第二个阶段,我给她戴上了项圈。一个黑色的、带着铃铛的皮质项圈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"原枫瑶,母狗,编号001。"我告诉她,从今天起,原枫瑶不是我的老婆,是我的狗。她要爬着走路,要像狗一样吃饭,要舔我的鞋,要在我说"尿"的时候,当众蹲下来撒尿。
她哭过、闹过、绝食过。可每次她反抗,我就关掉催眠音频,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录像,听她自己的声音喊"我是母狗"。她看完,总是会瘫在地上,抖成一团,然后自己爬到我脚边,蹭着我的裤腿,声音沙哑:"主人……瑶瑶错了……瑶瑶是母狗……主人别不要瑶瑶……"
第三个月,她已经彻底离不开了。她每天最期待的时刻,是我回家,她跪在门口,摇着屁股,仰着头,嘴里吐着舌头:"主人回来了!母狗给主人舔鞋!"
她不再叫我的名字。她叫我"主人"。
## 第十章 药物
洗脑上了轨道,我开始给她上药。
我托人弄了一批东西——从镇静剂到春药,从催乳素到激素针剂。我一点点加量,让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,变得离不开这些药。
先是春药。我在她的水里滴了几滴,她喝了之后,脸红得像烧起来,身体燥热,穴里发痒,跪在地上自己抠自己,嘴里呜咽着:"主人……瑶瑶难受……瑶瑶下面好痒……"
"痒?"我蹲下来,"那你想干什么?"
"想……想要主人的鸡巴……"她哭着说,"瑶瑶想被主人操……求主人操瑶瑶……"
"操你?"我笑了,"可我现在不想操。你就自己忍着,等主人想操的时候,再说。"
她被我吊着,药效上头,又不敢自己碰,只能趴在地上扭来扭去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像一只发情的母狗。
后来,我开始给她打针。
催乳素打下去,她的胸开始涨大,乳晕变深,乳头变得又硬又敏感,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哆嗦。我每天让她含着我的鸡巴,像婴儿吃奶一样吸,吸到乳汁喷出来,喷得满脸都是。
"主人……瑶瑶的奶水……是给主人喝的……"她含着我的东西,含糊不清地说,"瑶瑶的身体,全都是主人的……"
再后来,是激素。
我给她打了雄性激素的针剂,剂量控制在一个微妙的平衡——不会让她彻底男性化,但会让她的性欲成倍地爆炸。她的下面变得异常敏感,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,光是走路磨到内裤,她都会湿得一塌糊涂。她每天无时无刻不在发情,跪在我脚边蹭来蹭去,像一只永远喂不饱的母狗。
"主人……瑶瑶又想挨操了……"她抱着我的腿,用脸蹭我的胯下,"求求主人……赏瑶瑶一炮吧……"
"自己数数,今天已经第几次了?"我点着烟。
"第十三次了……"她哭丧着脸,"可是瑶瑶还是好痒……主人打针之后,瑶瑶就总是好痒……求主人……"
我掐灭烟,把她按在沙发上,狠狠捅了进去。她爽得浑身发抖,叫声变了调:"啊——!主人!主人操死瑶瑶了!瑶瑶好爽!瑶瑶是主人的骚母狗!"
一炮打完,我抽出来,把鸡巴塞到她嘴里,让她舔干净。她含着我的东西,眼睛里全是迷醉的光,含糊不清地说:"谢谢主人……瑶瑶是主人最乖的母狗……"
药,让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。
## 第十一章 改造
药物让她的欲望爆炸,肉体改造则让她的身体,彻底变成一件工具。
我请人给她做了手术。不是大手术,是那种悄无声息的、专门为"肉便器"设计的改造。
她的阴道里,被植入了一枚硅胶环。那东西撑着她,让她的穴永远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,无论什么时候,鸡巴都能直接捅进去,不需要任何前戏。环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,每次摩擦,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。
她的屁眼里,也被做了同样的改造。直肠被扩张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尺寸,肠道内壁变得异常敏感,一根鸡巴捅进去,她整条脊椎都会酥麻。
"以后,你的身体就是主人的容器。"我拍着她的脸,"不管谁来,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想操,你都得张开腿,乖乖接住。"
她看着我,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兴奋,最后点了点头:"是……瑶瑶是主人的容器……"
术后恢复期,我每天给她灌肠。冰冷的液体灌进她的直肠,她趴在浴缸边上,浑身发抖,肠液混着水流出来。我一边灌,一边说:"瑶瑶,你这里,以后就是存精液的地方。主人让你存多少,你就存多少。"
"是……"她哭着点头,"瑶瑶的屁眼……是存精液的地方……"
等她恢复好了,我第一次让她尝试了双龙——两根鸡巴同时插进她的穴和屁眼。她疼得弓起腰,尖叫出声,可那枚硅胶环撑着她,让她的身体只能被动地容纳、被动地承受。
"啊——!主人……好胀……瑶瑶要裂开了……"她哭喊着。
"裂开?"我笑了,又顶了顶,"不会的。你的身体,就是为这个造的。"
那一晚,我让她同时含着我的鸡巴,穴里插着一根假阳具,屁眼里也插着一根,三根同时抽送。她像一条被穿在签子上的鱼,浑身抖成一团,嘴里呜咽着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却怎么也合不拢嘴——因为她的嘴、她的穴、她的屁眼,全被填满了。
"记住了,瑶瑶。"我喘着气,"你这张嘴,你这个穴,你这个屁眼,都是为鸡巴长的。以后,这三根,得同时满足。"
"是……"她含着我的东西,含糊不清地说,"瑶瑶……是三孔的母狗……瑶瑶的嘴、穴、屁眼……都是给鸡巴用的……"
## 第十二章 网友
肉体改造完成后,我开始在网上约人。
我在各个同城论坛、交友软件上发帖,标题就叫"家有母畜,免费供操,随时来,不限次数"。帖子下面附了几张照片——瑶瑶跪在地上,戴着项圈,张着嘴,露着穴和屁眼,眼神涣散。
帖子发出去当天,就有三十多个人私信我。
第一个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开面包车的,一身汗味。进门看见瑶瑶跪在玄关,眼睛都直了:"操,真他妈够骚的。兄弟,这真是你老婆?"
"是。"我说,"随便玩,玩多久都行。记得戴套……哦不,不用戴,无套,随便内射。"
中年男人眼睛一亮,裤腰带一解,鸡巴就掏了出来,直接怼到瑶瑶嘴边:"来,含住,给哥嗦嗦。"
瑶瑶看了我一眼,见我点头,便乖乖张开嘴,含住那根陌生的鸡巴,卖力地吞吐起来。中年男人爽得直吸气,拽着她的头发,猛地捅进她喉咙深处,射了她一嘴。她呛得直咳,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却又顺从地咽了下去。
"操,这母狗真够劲。"中年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,"兄弟,以后还来,行不?"
"随时欢迎。"我递了根烟,"她天天在家等着。"
从那之后,我家的门,再也没关严过。
网友一个接一个地来。有送外卖的,有跑滴滴的,有隔壁楼的保安,有五十多岁的退休老头。他们进门,不用客气,直接脱裤子,瑶瑶就跪在那儿,张着嘴等着。她的穴和屁眼被一根根不同的鸡巴轮番捅过,精液一泡一泡地灌进去,又从她身体里流出来,把地板弄得又黏又滑。
后来,人越来越多,我开始收门票——不多,一个人五十。反正都是白玩,五十块钱,图个乐子。她跪在客厅里,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,嘴里的、穴里的、屁眼里的,三根鸡巴同时进出。她一边含着别人的东西,一边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捅着,屁眼里还插着一根,喉咙里发出"呜呜"的声音,眼神涣散,口水直流。
"瑶瑶,爽吗?"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一幕,抽着烟问。
"爽……"她呜咽着,"瑶瑶好爽……瑶瑶的嘴、穴、屁眼都好爽……谢谢主人……谢谢哥哥们操瑶瑶……"
"叫哥哥们,大声点。"
"谢谢哥哥们操瑶瑶!"她喊出来,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"瑶瑶是哥哥们的母狗!瑶瑶是哥哥们的肉便器!"
客厅里响起一片笑声。几个男人轮番上阵,把她操得瘫在地上,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一地。她趴在地上,手指抠着地毯,浑身颤抖,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:"还要……瑶瑶还要……"
## 第十三章 母畜
三个月后,瑶瑶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她不再穿衣服。每天就光着身子,戴着项圈,在家里爬来爬去。她的身体被激素和药物改造得面目全非——乳房因为催乳素的缘故涨得又大又沉,乳头上还挂着奶渍;她的穴因为被操得太频繁,永远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姿态,阴唇红肿外翻,像一朵被蹂躏烂了的花;她的屁眼松软,肌肉失去了弹性,连括约肌都合不拢,稍微一动,就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。
她的精神,也彻底崩溃了——或者说,彻底重造了。
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。大部分时候,她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发情状态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,嘴里无意识地道着:"鸡巴……要鸡巴……瑶瑶要精液……"
她开始无法忍受没有鸡巴的时刻。哪怕只是半个小时的间隔,她都会焦躁不安,在房间里爬来爬去,呜呜地叫,像一只发情的母狗。她会爬到我的脚边,用脸蹭我的胯下,声音带着哭腔:"主人……瑶瑶下面又痒了……瑶瑶受不了了……求主人赏瑶瑶……"
"你多久没挨操了?"我问。
"二十分钟了……"她哭着说,"二十分钟没有鸡巴,瑶瑶就难受……瑶瑶是不是坏了……"
"没坏。"我摸了摸她的头,"是你变乖了。"
后来,我干脆给她请了个"专属饲养员"——一个住在隔壁楼的、精力旺盛的年轻人,包吃包住,唯一的任务,就是每天不间断地操她、喂她精液。她一天二十四小时,至少有二十个小时嘴里、穴里或者屁眼里含着鸡巴。她吃饭靠别人射进嘴里的精液,睡觉要含着鸡巴才能入睡,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撅起屁股等操。
她已经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。
有时候,我会故意叫她全名:"原枫瑶。"
她茫然地抬头看我,歪着头,像一只听不懂人话的狗:"原枫瑶?主人……那是谁?"
"是你以前的名字。你小名叫瑶瑶,身份证上写着原枫瑶。"
"瑶瑶不要那个名字……"她摇着头,爬过来蹭我的腿,"身份证上的那个名字,瑶瑶不要……瑶瑶是主人的母狗……瑶瑶叫母狗……瑶瑶是主人的肉便器……"
我蹲下来,捏着她的下巴,看着她涣散的眼睛,问:"原枫瑶,你现在是什么?"
"我是母狗。"她仰着头,声音又甜又黏,"我是主人的母狗。我是哥哥们的肉便器。我生下来就是给鸡巴操的。我活着,就是为了吃精液。"
"说得好。"我拍了拍她的脸,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开录像,"来,跟镜头说一遍。"
她对着镜头,露出一个痴傻的笑,一字一字地说:"我叫母狗,我是主人的肉便器。我的嘴、我的穴、我的屁眼,都是给鸡巴用的。没有鸡巴操我,我就活不了。没有精液喂我,我就活不了。"
她说完,又爬到我脚边,仰着头,张着嘴,舌头上还挂着精液的丝:"主人……瑶瑶饿了……瑶瑶想吃精液……"
我看着镜头里那个曾经叫瑶瑶的女人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。她彻底沉沦了。从里到外,从身体到灵魂,她都不再是人,而是一件工具——一件为我而生的、永远填不满的、鸡巴套子。
我把录像保存好,锁进保险柜。就像十年前她哥锁她的录像那样。
只不过这一次,她再也不会逃了。
## 第十四章 排卵期
"主人,今天拉的丝特别长。"
她跪在浴室门口,光着身子,膝盖分开,两根手指从下面抽出来,指尖上挂着一道透明的、黏得能拉出十几厘米的丝,像一根被拉细的糖稀,垂到瓷砖上还没断。她仰着脸看我,眼睛里那层水雾亮得吓人,舌头微微吐出来一点,等着我夸她。
我在洗手台上摊开一个本子。那本子原本是记水电费的,现在每一页都画着格子:日期、体温、试纸的颜色深浅、分泌物。我从三个月前开始记,每天早晨她还没起床,我就把那根体温计塞进她嘴里,然后掰开她的腿,用试纸在她穴口蘸一下,摊在灯下看那道杠的颜色。
第三个月的第十四天,那道杠深得发紫,比对照线还浓。
"排卵日。"我用笔尖点了点本子,"就这两天。"
她愣了一下,随即整张脸烧起来,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抱住我的小腿,脸贴在我裤腿上蹭:"主人……主人是要给瑶瑶配种了吗?"
这个词是她自己学会的。上个月我让她看了一段母猪配种的视频,她看完就记住了,现在张口就来。
"配种"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我心里某个地方被点着了。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:"对。不过不是一头公猪。"
"那……那是几头?"
"二十五。"
她的眼睛猛地睁大,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抽气。那声音里有害怕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喂饱了的、发晕的兴奋。她的手指抠着我的裤腿,指甲都白了,过了好一会儿,才把脸埋下去,声音闷闷的:"二十五